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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政策协调面临困境全球治理呼吁领导力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2-24 分类:业界精英

上个世纪80年代初以来,全球经济一体化日趋加深,不过近来,反对全球化的声音也随着英国退欧、美国总统大选辩论而达到高潮。全球经济一体化给人类带来繁荣的同时,由于缺乏有效治理,也带来了更加频繁的经济动荡和危机,以及贫富差距等社会问题。

尽管发展中国家在全球的经济和贸易总量的份额已经迅速扩大到“逆袭”发达国家,发达国家已经意识到,货币政策溢出和资金流动不仅会在新兴经济体引发了金融危机,也反过来会扰动发达国家宏观经济指标。不过,在全球治理的话语权、规则制定权和国际组织投票权等方面,发达国家依然占据绝对主导。

在美联储年内加息预期强烈,而日本、欧洲维持负利率的分化局面下,如何加强政策制定者之前沟通协调、改革国际金融治理架构,减小全球经济和金融稳定的不确定性是最近杭州G20峰会热点议题之一。在巨大的不确定下,国际货币篮子SDR新成员人民币的国际化路径也值得探讨。

全球政策协调出现困境

在近日中央财经大学举办的主题为“全球宏观经济治理:挑战与政策选择”的第七届亚太经济与金融论坛上,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GeorgePardeeandHelenPardee经济学讲席教授BarryEichengreen认为,一国的政策会对其他国家产生影响,海外政策会对自己的国家产生影响。央行在追求宏观稳定的目标时,需要考虑到外国的金融形势,从而做出自己的最佳选择,这是全球最佳的平衡。

以美国为例,如果美联储早在2012年就退出量化宽松,会使得美国经济放缓,从而波及其他经济体。从新兴国家的角度,如印度,无法阻止美联储量化宽松引发的大量资金流入,导致制造业受到不利的影响。相反,如果美联储继续宽松会造成新兴市场的通胀,而从印度的角度来看,美联储也应该实施适度的宽松。

Eichengreen认为,全球经济政策的协调包括的不仅仅是财政和金融政策,而且包括信息共享和监管的一致和协调。信息共享使政策制定者可以预测国外政策的变化和对现状进行分析。

举例而言,美联储在2013年春季提出退出量化宽松,但到了当年9月才真正开始实施,给了市场反应的时间和时机,否则将会给美国和新兴市场造成金融动荡。但是美联储官员并没有能够很好地与市场进行信息的沟通,在之前的重要国际会议上都没有提及退出的事宜,也没有和其他央行进行沟通。

监管方面,2008年金融危机后,巴塞尔银行监管协议Ⅲ取代了巴塞尔协议Ⅱ,巴塞尔协议Ⅱ以发达经济体的做法为基础,允许大银行使用自己的银行风险管理和降低资本率。而巴塞尔协议Ⅲ包含了对资本、流动性和杠杆率等指标的要求,除了收紧表外工具的限制,还提出资本缓冲的要求。

不过,巴塞尔协议Ⅲ能否为新兴市场提供公平的环境仍然需要观察。有批评人士指出,巴塞尔协议Ⅲ会导致新兴市场国家贸易融资的成本提升,新兴市场的债券也受到歧视。

金融危机后最初三年里,全球政策协调和经济复苏前景态势良好,但随后,全球经济增长和国际贸易增长持续放缓,贸易保护主义抬头,而货币政策已经竭尽全力到了强弩之末。

Eichengreen认为,癫痫是不是不治之症金融监管更容易进行国际协调。全球治理的国际协调在技术层面更加容易一些,倘若专注于政治化的货币、财政问题,就会难以进行协调。因此,非常成功的全球协调是不大可能的。他建议新兴市场积极预防危机,而不是寻求让发达国家央行在制定货币政策时考虑新兴市场的感受。“美国不像以前那么一统天下,各国的央行针对自己的经济发展治疗女性癫痫的较好方法模式都有不同的政策。”

对此,东京大学经济学教授、亚洲开发银行研究院原院长MasahiroKawai在同一论坛上表示,由于美元处于强势地位,当美国经济出现问题时,就会要求其他国家接受政策协调合作,当其他国家出现问题时,就希望管好自己。而事实上,全球金融危机始于美国,美国出现大量消费需求的时候也希望其他的国家都能够大量地消费。

东北亚研究基金会主席、韩国财政部原部长郑德龟则表示,在过去的10年中,世界经济中领导力非常有限。而一些发达国家主要是货币发行国如美国、日本,单边地采取措施,主要是针对国内的经济形势采取的措施,这样却错失了采取合作行动的良机。过去20年中,世界领导人频频开会,五国集团、七国集团、二十国集团,各种情况下都开会采取了补救措施和世界经济调整的动议,但是在过去十年中却没有实质性的合作行动。

国际治理领导缺位

在发生金融危机时,及时提供流动性至关重要。

Eichengreen认为,全球都依赖美元的流动性,美联储提出的美元互换对韩国、墨西哥、巴西在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的关键时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促进了市场的信心,加强了这些国家货币政策实施的效果。这些都是央行合作非常好的例子。

不过,他表示,美国决策者对美元互换也存在争议,因为外国的金融状况并不是美联储需要负责的,甚至担心因此在国会上受到质询。目前,美联清远癫痫的中医治疗储只是向有限国家提供美元互换,而在全球金融危机之中,美联储并没有对智利、秘鲁、印度尼西亚、冰岛等国家提供美元互换的额度,即使这些国家提出了申请。如果本次美国总统大选共和党候选人特朗普当选,这么货币互换的区域性动议将难以真正实施。

对于国际短期流动性提供者IMF,Eichengreen认为其存在被污名化的现状。在1990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许多亚洲国家未能获得过IMF贷款,至今仍然认为与IMF就贷款问题进行谈判会损害国家的名誉。他认为IMF的改革已经取得成效,IMF已经翻开新的一篇,但亚洲国家还没有翻开新的篇章。

对此,川相昌弘表示,IMF的改革主要在欧洲进行改革,但是IMF的总干事总是欧洲人,改革以后的IMF可能也是因为欧洲遭遇危机引发IMF改革。这段时间亚洲没有出现危机,因此还得观察IMF在亚洲怎么行事,否则很难做出客观的分析说IMF已经改革了。

伦敦大学经济学教授UlrichVolz指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发生很多变化,但治理问题方面仍然是落后的。IMF的持股结构还在改革,还是有很多的改革工作需要做。如果下一届的IMF总裁既不是欧洲人,也不是美国人,而是一个亚洲人,那么对解决污名化的问题就会很有意义。

郑德龟表示,1980年代和1990年代,美国和IMF强烈支持自由资本流动和跨境资本流动,并告诉当时许多新兴经济市场国家,“如果出现危机,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帮助你们灭火。”但现实是,IMF和发达国家没有做什么事。对于发展中国家,重要的问题是采取怎样的步骤达到自由资本流动,如何管理资本流动。

Eichengreen回应称,IMF确实进行了改革,现在已经不再谈毫无支撑的完全资本项目开放。他认为中国在放开资本项目时,应该慢慢走,不要很快去除资本项目的管控,而是应该在推进人民币国际化的过程中,采取一种非常稳健的步骤,确保资本项目安全秦皇岛市哪里有最好的癫痫病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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